因为女儿的执意与丈夫的赐婚,让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她本不想接纳的女婿。
自萧家之事出来后,萧贵妃便将张景初那日在鹿鸣宴上所言,视做花言巧语,并不再对其有任何的信任。
以至于谢恩时,皇帝的态度如常,而萧贵妃的态度却异常冰冷。
问安之后,萧贵妃将张景初单独留下,“昭阳,你先出去等候,吾还有些话,要单独说与驸马。”
“母亲,女儿与驸马刚刚大婚,夫妻一体,母亲有什么话是需要女儿回避的呢?”昭阳公主担心母亲会说一些重话,于是道。
“你们既已成婚,吾自不会为难于他。”萧贵妃道。
昭阳公主得了母亲的话,这才从殿内退出,萧贵妃又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殿中变得空旷,张景初于是向萧贵妃作揖行礼,“母亲。”
“驸马这一声母亲,吾还需要思量一番,看看能不能受得起呢。”萧贵妃看着张景初道。
“儿与公主已经完婚,承蒙圣人与贵妃娘子抬爱,将公主下降与儿,儿福薄,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幸得公主,才让儿有了这,阖家团圆。”张景初回道。
“驸马这话,说得极是漂亮,一口一个儿,可是做出来的事,”萧贵妃仍然觉得张景初是巧言令色,“却是毫无孝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