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随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我想尽早回到大理寺。”张景初开口道,“从受伤到现在,已有半月之余。”
“我刚刚入职不久。”张景初又道,“不想总是劳烦元济。”
昭阳公主没有反对,只是提醒道:“元济与东宫走得近,刚刚在东宫时,太子殿下对你,仍然存有芥蒂的。”
“所以你对元济,最好提防一下。”昭阳公主又道,“虽然说上次馆驿出事,是元济派人通风报信,但是此人行事没有章法,一直是个纨绔子弟的形象,我也弄不清楚他。”
“元济与东宫走得近,除了福昌县主的原因,还有他与太子一同长大的缘故吧。”张景初说道,“他是福昌县主的独子,自幼丧父,为何到这般年岁还未婚娶?”
“他的婚娶,福昌县主不曾提过,我也不清楚。”昭阳公主回道,“不过前些年倒是有过议亲,但最终也没能成。”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
“臣只是觉得奇怪。”张景初道,“元济是宗室外出之子,以他的年岁,怎会没有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