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并非是我的私事。”
“我只知李家欺您,而您却一直忍气吞声,还险些丢了性命。”阿水哭着说道,“娘子,主家弃您,夫家羞辱您,您为何不与自己争一争。”
“争?”萧二娘冷笑道,“第一次嫁人时,我难道没有争过吗,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生在这个家中,我逃不开的。”
“现在,您就可以为自己争取。”阿水拉着萧二娘的衣角道,“借助官府与李启晟和离,您的苦,本就是主家与李家造成的,可他们却对你不闻不问,您又何必为了他们,一再的牺牲自己。”
“贱妇!”
萧二娘本想开口回答,却听得屋外一声刺耳的叫喊。
李启晟怒气冲冲的走进屋内,“贱妇,你敢告我?”
阿水连忙起身挡在了萧二娘的身前,“你别过来。”
李启晟用力将阿水扯开,并推倒在地,“阿水。”萧二娘俯下身子将她扶起,却发现撞破了额头。
“李启晟。”萧二娘愤怒的喊道。
李启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把攥起了萧二娘的衣襟,“公堂之上,你若敢乱嚼舌根,一定会遭所有人唾弃,我们的婚事,乃是政治联姻,萧家也不会庇佑你的。”
“识相的,就给我老实一点。”李启晟将萧二娘推至榻上,许是因为即将对簿公堂的原因,所以这次他并没有对其动手。
很快官府的人便来到了李宅传唤,李启晟独自走了出去。
萧二娘扶起阿水,阿水拽着她的手腕,哭着喊道:“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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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县官署——
张景初跳下马背,再进万年县的官署时,万年令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
“下官万年令,见过驸马。”万年令带着一众从属相迎道。
“公事时,万年令称我官职便好。”张景初回道。
“张评事。”万年令于是改口,将张景初迎进了公堂,“这边请。”
公堂上,刑部员外郎与监察御史两名官员早已经抵达,并起身相迎。
几个官员客气作揖,并纷纷推让主座,最后按照官职品阶,由刑部员外郎坐在了正中间。
万年令命人拿来了女使阿水递交的状投,诉状的笔记清晰,似出自士人之手。
“不过是一些内宅的小打小闹,怎么还用三司共同审理。”刑部员外郎看过后,只觉得是一件极小的事情,甚至在他们看来都不能称之为案件。
“这是中书令的家事啊,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