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看重中书令,我们几个人奉旨办案,这圣人的意思,应该再明显不过了吧。”监察御史也道。
“三司推案,为的是公正。”张景初说道,“否则圣人何不让京兆府来处理。”
因为驸马的身份,这两名官员面对持不同态度的张景初,于是纷纷附和,“张评事言之有理。”
几刻钟后,李启晟与萧二娘被分别带上公堂,同时陪审的还有卫国公府的三郎君萧承明以及中书令李良远的第三子李广进。
“圣人有令,萧李两家陪审只可观审,不可干涉。”一名从宫中出来监审的宦官说道。
众人起身行礼,“喏。”
没过多久,官署外便围满了比晌午时还多的百姓。
“城中所传之事,都是子虚乌有之事,我何曾有过杀妻之嫌!”未等法司开口审讯,李启晟便怒气冲冲的说道,因为过来时,城中流言沸沸扬扬,并且越传越离奇。
“肃静!”刑部员外郎拍响惊堂木。
“妇人萧氏,可是你指使此婢子前来告夫?”刑部员外郎问话道,“《唐律疏议》卷二十四《斗讼》明文规定,诸告期亲尊长、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虽得实,徒二年,其告事重者,减所告罪一等,即诬告重者,加所诬罪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