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家夫人,“我是有名字的。”
感受到被尊重的萧娴,心中再次燃起一丝希望。
她看着跪在自己身侧,豁出性命也要将自己拉出苦海的女使,萧娴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堂上有想要帮助她的法官,身侧有用性命拉她出苦海,相依为命的姊妹。
还有傲慢无礼的丈夫,冷漠的亲族,与假仁假义的李氏一家人,想到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苦,这些时日来所遭受的屈辱,于是她便在三司前跪了下来。
“阿水所言,句句属实。”萧娴回道,并当着堂上众官,揭开了自己的外衣,掀开衣袖,露出了身上触目惊心的伤。
然而此举非但没有惹人怜惜,反而引来了众人的怒骂。
“这女人怎么能在公堂上脱衣服。”
“身为人妇,怎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揭开自己的贴身衣物。”
“你们看到了吧,是这萧氏自己不检点。”李启晟也从旁说道,言语里都是嫌弃,“克死了第一任丈夫,如今还要诬赖我。”
“住口!”张景初拿起惊堂木呵斥道,“这里是公堂。”
公堂的背后,堂屋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她向身侧的侍女挥了挥手。
只见侍女从堂屋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件衣物。
“张评事。”侍女请示过张景初后,便将衣物披到了萧娴的身上。
“这位内人,是从哪里来的?”因侍女穿着宫中的服饰,便有人议论道。
“堂屋里应该还坐着大人物。”于是又纷纷揣测。
“萧娴身上的伤,乃是李启晟殴妻的证据。”张景初又道,“公堂取证,不容乱议!”
“李启晟,萧娴身上的伤,可是你所为?”张景初又问道。
“我与她只是发生了争执而已,并不是我故意为之。”李启晟狡辩的回道,“家中的人都可以作证,萧二娘也曾对我动过手。”
“你胡说!”女使怒斥道,“我家娘子那样一个温柔和善之人,就连对下人都不曾有过打骂,怎会对你动手。”
李启晟看着女使,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并当着众人的面吼道:“那日我就应该把你这个贱婢打死。”
因婢女是贱籍,所以李启晟才如此没有顾及的在公堂上愤怒大骂。
“够了!”萧娴听到李启晟的话,不再畏缩,而是将阿水护在身后,“因为你是庶子,得不到家族的重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忽视,即使出生在相府,却依旧吃尽了苦头,所以你心生嫉妒,你嫉妒你的兄长,可以不用努力便得到一切,而你苦读多年,却因为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