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李广源看着父亲,“为了这件事已经丢了前程。”
“丢了前程又如何,圣人已经起了猜忌,若不与萧家结下这仇,日后清算,我们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李良远又道,对于此事,他并没有责怪自己的第五子,反而他极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个儿子的脾性,于是促成了这门婚事,并且对家中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不要告诉你的弟弟们。”
李广源万分的震惊,父亲拿儿子的前程来换取家族的安宁,这样的做法,是他没有想到的,但却不敢忤逆,“儿知道了。”
“不过,这个大理寺评事张景初…”李良远皱起眉头,“圣人招他为婿,看来是别有目的。”
“儿没有想到,万年令都不敢判的和离,他竟然敢判。”李广源说道。
“是因为他背后有昭阳公主吗。”李广源又道。
“不,”李良远目光深邃,“他的背后,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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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元济听到万年县的案子后,再一次吃惊的看着张景初。
“中书令与卫国公的联姻,你都敢用义绝制度判离异啊?”
“仵作的伤都已经验出来了,有何不能判?”张景初埋头整理着案卷。
“这哪里是伤的事啊。”元济说道,“世家联姻,从来都不只是一纸婚书那么简单,据我所知,这门婚事,是李家主动提亲,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中书令吗,这可是咱们文官的头头。”
“圣人下令让我去审,难道还要顾及中书令?”张景初反问,“萧李两家各怀鬼胎,但却苦了用来联姻的女子。”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判的。”元济道,“还以为你是为了公主,毕竟那是公主的姐姐。”
“中贵人。”
几名宫中的宦官来到了大理寺,厅堂内的官员纷纷起身。
“大理寺评事张景初可在。”宦官问道。
“在。”官员们指向元济所在的方位。
“圣人有令,召张评事入宫奏对。”宦官道。
“圣人召见你。”元济提醒道。
张景初于是走了出去,拱手道:“中贵人。”
“张评事,请随我们走一趟吧。”宦官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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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延英殿——
这还是张景初自中了探花,成为驸马以来,皇帝首次单独召见她。
若非是因为驸马的身份,恐怕仅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