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想到,他会直接让你去辅佐魏王与东宫作对。”昭阳公主诧异道,“你刚刚入仕,没有任何根基…”停顿了片刻后,她似乎又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是因为我。”昭阳公主又道,“我害怕你会投入魏王的阵营,所以步步紧逼你,却真的将你推向了魏王。”
“圣人想通过内斗,来消减权臣的羽翼。”昭阳公主道,“所以他才会越来越重视与培养魏王。”
张景初深吸了一口气,“他提到了顾家,提到了我阿爷。”
“你父亲,前中书令…”昭阳公主有些哽咽,她看着张景初疲惫的模样。
“我父亲没有谋反之心,我兄长也不可能贪墨军饷。”张景初看着妻子说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昭阳公主握住张景初的手,安抚道。
“可是世人只知,是顾氏谋反,才落得灭门的下场。”张景初越来越不安。
昭阳公主于是将她搂进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旧案重审,需要一定的条件,你不要着急。”
张景初枕在昭阳公主的肩上,二人相背的瞬间,她眼中的惊恐便化作了狠厉,所有的情感也都在这一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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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大理寺——
官署内,元济将整理好的一堆卷宗搬到了张景初的桌上。
“子殊,你帮我个忙。”元济说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张景初问道。
“帮我一起拿去库房,归档了呗。”元济解释道,“我的书吏今日告假。”
“不巧,我这边的人今日也休务。”张景初回道。
“不过几步路而已。”张景初又道,她看着正在收拾案牍的元济,“还没到时间,你这么着急收拾,可是有事?”
“你知道,晋国公府请了媒人向宁远侯府说媒吗?”元济问道。
“什么?”张景初愣道,“中书令?”
“我母亲恰好认识那个媒人。”元济说道,“是中书令的意思。”
经元济一番话,张景初暗下了脸色,“好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是盯上了杨家。”
“你认识杨婧,所以我才同你说这些的。”元济道。
“你喜欢杨娘子?”张景初问道。
“不是,”元济急急忙忙否定道,“我只是与她相熟,不忍她落进晋国公府那样的地方罢了。”
“你前几日断的那桩案子,现在还有几家娘子敢嫁入李家呢。”元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