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灰尘遮掩住。
何宴看着张景初身后紧闭的内室门,门内并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归纳着所有的重大案件,一般不会随意调取。
“驸马怎么在这儿?”何宴疑惑的问道。
“元评事今日有事,提前离开了,离开前将一些案子给了下官,下官拿来归档。”张景初回道。
这座库房里的案子,从里到外的顺序,是从旧到新,新的案子都会放在最外一层。
由于张景初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所以何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原来如此。”
“驸马的脸?”何宴将灯笼提起一点,看到了张景初脸上的抓伤。
“我不知道这库房里竟然养了一只玄猫。”张景初道,“也不知怎的,就被抓伤了。”
“底下的人没有同驸马说吗,那玄猫性子烈,又认生,驸马来得少,它不曾见过驸马。”何宴说道。
“原来是这样。”张景初道。
“太阳已经落山,驸马早些回去处理伤口吧。”何宴说道,“这被畜生抓伤,需得重视。”
“好,多谢少卿提醒。”张景初回道。
----------------------------------------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好好的,怎会被猫抓伤呢?”昭阳公主跪坐在张景初对侧,拧干手巾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抓痕,虽然没有很深,但也见了血,一条鲜红的抓伤,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明显。
“在库房归档的时候,不知道里面养了猫。”张景初回道。
昭阳公主放下手巾,拿起伤药,舀了一小勺,轻轻涂在了张景初的伤口上,“大理寺养的猫吗。”
“嗯。”张景初点头。
“你去了库房?”昭阳公主一边为她敷药,一边问道。
“我去库房查阅了旧案。”张景初知道昭阳公主想问什么。
昭阳公主直起腰身,“存档的案子,只会记录案件审讯的结果,也就是一整个办案流程,至于你想知道的那些,我想你是无法看到的。”
“我看不到。”张景初道,“但我能凭借推断。”
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气氛凝固了片刻,“顾家满门奇才,以你父兄的才智,为何不能躲过这一劫。”
“那就要问问,公主的父亲了。”张景初道。
“你怀疑是圣人所为?”昭阳公主问道。
“臣不敢。”张景初低下头。
“圣人虽非仁善之君,但也从未冤杀过功臣。”昭阳公主道。
“我会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