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理寺作为审核,所记载的要更为详细,而刑部则是执行审判。
张景初穿梭在一座座书柜间,用灯火照耀着每个柜子上雕刻的年份,与不同种类的刑事案件。
谋反作为十恶之首,一直视为忌讳,便不会轻易的放在显眼处。
但找寻了半天,张景初都没有找到,谋反之案所归纳的书架。
于是便泛起了嘀咕,“难道被藏起来了,不应该啊。”
就在她抬头寻找时,小窗透进来的光束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
在漆黑的库房中,一双黄色泛光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喵!”
一只玄猫从房梁上跳下,并向她扑来,在她脸上抓了一道痕迹。
张景初被吓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灯笼,“去!”
她从地上爬起,抬手擦了擦脸,那玄猫便逃匿进了暗处。
就在她拂去身上的灰尘抬头时,突然看到了一扇门,但并没有上锁,于是提着灯笼,尝试推门。
门开的瞬间,一阵灰尘铺面而来,这里面尘封的,全部是特大案件,并且是陈年旧案。
“原来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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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官署——
齿轮旋转,隐藏在门上的悬丝,一直从房梁延伸出去,与另一座屋宅相连,在拉力之下,摇响了一只铜铃。
大理寺少卿何宴抬起头,看着响动的铜铃,“来人。”
“何少卿?”一名下属官员踏入何宴单独办公的屋内。
“今日官署可有收到调取档案的鱼书。”何宴问道。
官员摇头,叉手回道:“回少卿,并没有。”
何宴听后挥了挥手,他看着铜铃思索了片刻。
库房内,张景初拍了拍灰尘,提着灯笼走了进去,半刻钟后,她在一座书柜上找到了谋反案。
红色的公服身影已经踏进了库房的庭院,院中胥吏纷纷叉手行礼,“何少卿。”
“何少卿。”
而库房内,张景初正提灯拆解档案,“废庶人顾折谋反案。”
“齐国公顾折嫡长子转运使顾程之,与淮南节度使赵望相互勾结,贪墨军饷一万三千七百两,密谋造反…”
“何少卿。”库房内后来进入的官员相继向何宴行礼。
何宴提上灯笼,向库房深处走去,黑色的六合靴踩在磨平的石砖地板上。
随着灯光越来越近,何宴在库房的尽头停了下来。
“见过何少卿。”张景初向何宴行礼道,并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