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仕途上插上一脚。”
“阿娘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在乎仕途。”元济说道,“我在大理寺呆着挺舒坦的。”
“你把我告诉你的,都与她说了吗?”福昌县主问道。
“说了,一字不差。”元济回道,“成家后另置一个院子与她,我们互不干涉。”
“她是何反应?”福昌县主问道。
“她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自讨苦吃。”元济回道。
“那就对了。”福昌县主笑眯眯的说道,“这丫头很聪慧,娘喜欢她。”
“等过几日,选个好日子,我亲自登门提你提亲。”福昌县主又道。
“这可是大好的机缘。”福昌县主躺回椅子上,“若不是中书令这一逼,娘还不会替你做这个主呢。”
“可是儿的心里不踏实。”元济说道,“毕竟这是欺瞒。”
“我告诉你,她如果选择你,原因只可能是你开出来的条件。”福昌县主说道,“而不是你这个人。”
对于母亲的直言不讳,元济挑了挑眉头,“娘,我是您亲生的吗。”
“不是。”福昌县主道,“生你的时候,差点没缓过来,讨命鬼。”
“既不会有夫妻之实,你怕什么呢,”福昌县主摇晃着躺椅,“你经常往外地跑,要是这院子里能有个人可以常陪娘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拿个橘子。”说罢,福昌县主用扇子指了指桌案上的橘子。
“说来说去,您是为了这个。”元济拿起一个橙黄的橘子,将皮剥开后才送到母亲手中,“您就不担忧吗。”
“人生贵极是王侯,浮名浮利不自由,”福昌县主掰开一瓣橘子,送入嘴中,“她这般聪慧的人,应当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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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县·东市——
“下官何宴,见过三大王,三大王万福金安。”大理寺少卿何宴,踏进酒楼的雅间,向魏王李瑞行礼道。
李瑞摘下一颗堆放在冰沙上的荔枝,“究竟是什么事,你要亲自来见吾?”通过冰块保鲜的荔枝,外壳鲜红清脆。
“下官要说之事,是与昭阳公主的驸马,大理寺事评有关。”何宴叉手回道。
“张景初?”李瑞拿起手中的荔枝,仔细端详。
“昨日黄昏,大理寺库房内库的暗门被人打开了。”何宴说道,“由于都是经审过的案件,所以并未设锁,但里面存放的,都是关乎十恶之罪的特大案。”
“下官也仔细查探过了,卷宗有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