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的痕迹。”何宴又道,“其中有一处最明显的,被打开了,是关于…前大理寺张仁青之案。”
“驸马乃是白身,为何进入案牍库,以及翻阅这些旧案,他的行为,让下官觉得十分可疑。”何宴道,“而且他也姓张。”
“也许姓氏只是巧合。”李瑞听后,开口说道,“张仁青之案,下场是灭门,张家不可能有人存活,就像当年的顾家一样,上百口人,无一存活。”
“若他真是张仁青的后人,又怎会继续用着这个姓氏,惹人注目呢。”李瑞又道。
“臣只是觉得,驸马这个人…”何宴稍稍抬头,作为上司,也作为大理寺的二把手,张景初审的每一桩重案,都经他过目了一遍,“行事过于张狂。”
“这哪里是普通百姓,通过贡举入仕,能够做出来的。”何宴又道。
“他不是受过袁熙的教导吗。”李瑞道,“袁熙那老头,可有不少门生故吏。”
“下官只是想要提醒大王。”何宴道,“此人不可轻信。”
“用人与信人,吾自有判断。”李瑞说道,“不过你的提防是对的,往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喏。”
何宴走后,贺覃走了出来,跪坐在魏王李瑞的身侧,“看来这个张景初,真的是张仁青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