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臣家,便是臣的妻,对待枕边人,难道不应如此?”张景初抱着昭阳公主,于池边缓缓坐下。
二人的身躯没入池水中,昭阳公主遂顺势坐在了她的怀里。
“这就是驸马所说的,一纸婚书的束缚。”昭阳公主回道,“院里的花,收到了吗。”
“昨日,臣看到了。”张景初回道,“还未入秋,臣便已经开始期待,冬日花开之时。”
“嗯?”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眼里发出了疑问。
“那是公主对臣的心。”张景初回道,“君王的恩泽,臣,不敢轻视。”
昭阳公主听着张景初的话,抬手抚上她的脸庞,指尖在脸上轻轻划过,一直至颈间,“希望驸马,永远记得这句话。”
张景初握住昭阳公主的手,“有公主在侧,日日提醒,臣不敢忘。”
昭阳公主在她怀中坐起,再次揽上她的脖子,柔软的身躯紧紧相依。
张景初搂着她的腰身,手掌逐渐向下滑落,昭阳公主腾出一只手将她拦下。
“不愿?”张景初小声问道。
“没有想到,驸马是这样的人。”昭阳公主将手松开,低声回道。
张景初搂着妻子,紧紧贴住自己,凑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道:“十年不见,臣还有很多,是公主不知道的。”
昭阳公主贴在她的怀中,攀着她的肩膀,忽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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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政坊·晋国公府——
“李郎。”李良远的妻子走进书房,轻声喊道丈夫,“杨家答应了福昌县主的提亲。”
“六郎的冠礼...”妻子看着丈夫。
“照常吧。”李良远道,“没了杨氏,六郎也还是要娶妻的。”
妻子离去后,长子李广源走进了书房,“阿爷。”
“宁远侯杨忠拖延答复,却转头同意了福昌县主的提亲。”李广源皱眉道,“那元济,不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吗,因为县主的缘故,才在大理寺做了一个末流小官。”
“杨家竟然宁愿选择这样的人,都不愿与我们结亲。”李广源又道。
“这个杨忠。”李良远跪坐在书桌前,“不愿与萧氏为伍,也不愿与萧氏为敌。”
“以为与宗室攀上姻亲,就能安然无恙吗。”李良远深皱着眉头道,“圣人的棋局已开,杨家,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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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祐十七年,暮夏,兴化坊,福昌县主宅。
元济换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