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红色袍服,福昌县主走出大门,叮嘱道:“定要好好向宁远侯夫妇问好。”
“我知道的,娘。”元济跨上马背,握紧缰绳。
提亲的媒人,小厮,女使,随在他的身后,同时还有四名家奴,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各提着一只大雁,另外两人则捧着两只用黄金所打造的金雁,用作六礼之一婚姻之始的,纳彩之礼。
福昌县主对于这门婚事尤为看中,故而头礼让元济亲自提雁登门。
——升平坊·宁远侯府——
纳彩的队伍进入升平坊,来到了宁远侯府的大门前,鼓吹之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宁远侯夫妇与宅中家眷,除了杨婧之外,其余人一早便等候在门外。
元济跳下马背,“宁远侯。”
“元评事,请。”宁远侯杨忠将其迎进府内。
随后元济亲自奉上一对金雁,“元济是真心求娶七娘,还望宁远侯成全。”
杨忠挥了挥手,命人接下了纳彩之礼,同意了这门婚事。
“杨伯父,我能见见七娘吗?”纳彩之后,元济又问道。
“按照大婚的礼节,亲迎之前,新婚夫妇不可碰面。”杨忠回道,“不过你与七娘自小相识,又亲自来奉纳彩之礼。”
“她在内院,你去吧。”杨忠道。
“多谢伯父。”元济起身答谢杨忠,随后走向了内院。
庭院里,黑色的靴子踩进草地中,原本静止的秋千开始晃动。
杨婧靠在秋千上,“今日纳彩,县主让你亲自来的?”
元济推送着秋千,低头看着靠在木架上的未婚妻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沉香、龙涎...”杨婧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你刚进庭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不算是母亲让我来的。”元济道,“是我自己。”
“是我要娶你。”元济又道,“为什么要用他人代劳。”
“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快同意吗。”杨婧问道。
“我知道。”元济回道,“不光是母亲的身份,还有其它的考量。”
“宁远侯是圣人的心腹。”元济又道。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杨婧回头看着元济,“县主那样聪慧的人,为什么要给自己惹上麻烦。”
“单纯的喜欢,我觉得这不可信。”杨婧又道。
“那你信我吗?”元济看着杨婧问道。
杨婧抬起头,与之对视,收起了笑脸的元济,又换了一身严肃的衣裳,似乎无法再与那个纨绔相连起来,“你是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