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对萧家做的事。”萧贵妃回道,“吾岂能再平待他。”
“姑母,不管驸马做的事对萧家造成了何种影响,都始终事出有因,这几桩案子,还有那日鹿鸣宴上驸马的言论与举动,可以看出,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姑母担心的,无非是他会对家族不利。”
“可是我却觉得,朝中斗争在所难免,他至少会珍重昭阳。”太子妃又道,“我想这也是昭阳选择他的原因吧。”
“我知道姑母一向看重家族,但是朝中的争斗并非一朝一夕,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左右的,背后还有权力在推动。”
萧贵妃听后,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我都姓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昭阳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我才会容忍驸马。”
“我想,以昭阳的聪慧,是断不可能做出糊涂之举的。”太子妃说道,“但姑母的态度,却是会让昭阳左右为难,姑母不是也烦恼,昭阳最近入宫的次数少了吗。”
萧贵妃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道:“你应该与驸马没有怎么见过吧。”
“大婚之后,昭阳领着驸马去了一趟东宫,之后便再未见过了。”太子妃回道,“姑母应该担心的是,驸马的心思深沉,又颇具城府。”
“我是担心昭阳受他蛊惑,被他所利用。”萧贵妃道。
“昭阳与姑母很像。”太子妃道,“或许,姑母应该更信任昭阳一些。”
萧贵妃思索了片刻,挥手道:“让她们进来。”
昭阳公主带着驸马张景初进入长安殿,见到太子妃也在,于是叉手行礼。
“见过母亲,见过太子妃殿下。”
太子妃起身拉着昭阳公主,“前些时日,吾便想找你与驸马一同用膳,并且当面向驸马表达谢意。”
“殿下是因为二姐姐的和离案吗?”昭阳公主问道。
“我作为长姐,自己的嫡亲妹妹处在那样一个艰难困苦当中,甚至差一点丧失了性命,而这些,我竟然毫不知情,这是我的疏忽,也是作为长姐的失责。”太子妃皱起眉头,对于妹妹的遭遇,她十分的自责,“我也深知,此案若不是驸马经手,恐怕二娘是绝无可能这样轻易和离的。”
“世家姻亲,以利相连,又哪会儿管顾女子的死活。”昭阳公主不满道。
太子妃听后长叹了一口气,“倘若我们这些长辈,女眷,也同样袖手旁观,那才是真正叫人绝望的。”
张景初看着太子妃,温柔善良的背后,是有着一颗透彻的心,什么都明白,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无力与无奈。
“此案,即便不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