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女,我也依旧会这样判定的。”张景初回道。
“驸马断案之心在公,而非私,因此才会如此断案,因此,吾才会说若非是经驸马之手,此案的结果恐怕便不是如此了。”太子妃说道。
“二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昭阳公主问道,“那次之后,我也没有回萧家探望,听说舅舅将她送去了洛阳休养。”
太子妃点头,“和离案闹得整个长安沸沸扬扬,议论声也不小,所以父亲便将二娘送去了洛阳,暂时避开这些风声。”
“事情解决便好。”昭阳公主道,“舅舅应该不会再为难二姐姐了吧。”
“事已至此,还能做什么呢。”太子妃道,“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议婚嫁,我也叮嘱了他们,就让二娘在洛阳好好安度,远离这是非之地。”
“幸而二姐姐还有殿下,否则在这个家中,作为女子,要何其的痛苦与艰难。”昭阳公主道,她的话,也是在侧面提醒着自己的母亲。
几乎与那几个舅舅一样,自己的母亲也极为看重家族的利益。
“好了,既然都到了,就都留下来吃个饭吧。”萧贵妃道。
众人于是行礼,应道:“是。”
半个时辰后,张景初随着昭阳公主一同坐下,与太子妃一起陪同着萧贵妃用膳。
“我记得和离案,你用的是律法定案,并且当堂判了和离。”用膳时,太子妃又提起了和离案,“国朝律例,我曾也所有听闻,关于婚姻之法的一些,但你用来断案的,我却从未听说过。”
“殿下说的是义绝之制吗。”张景初回道。
“对,好像是这个。”太子妃道,“当时太子殿下看过卷宗,便觉得驸马对律法的熟悉,远胜寻常官员。”
“义绝之制,几乎不曾见过,”张景初说道,“说到底还是源于婚姻之制在律法中的特殊,虽有律法为约,但又是别于律法,作为家事,因此几乎所有的官府都是默认,且不愿插手与管辖,这是国与家的区别。”
“不过此制是别于和离,休妻等条例,由官府根据造成实质的人身伤害,强行判定义绝,最终目的,是对于人身安危的保障之法,可放在婚姻中,多数官员都是呈家和万事兴的态度,因此不愿用此法强制,来破坏一桩婚事,这也是国情所致。”张景初又道,“因不常见,若非专习律法之人,一般的人,并不知晓此法。”
“也与国朝的纲常有关,百姓们对于男强女弱习以为常,而义绝又是根据人身伤害而定罪,两者几乎是分割出来的,就以现有的律法而已,丈夫若不同意离绝,则妻子永无法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