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通讨好公主,是为东宫么?”张景初问道。
“嗯。”昭阳公主点头,“他不光是在奉承我,还与朔方有来往。”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张景初眯起双眼,“一人节制四方与北辽,就是当年的顾氏,也做不到如此吧。”
“顾家毕竟是文臣,没有兵权,乱世当中,军队才是真正的保障。”昭阳公主道。
“朔方唯一的节制,是朝廷的岁计供给,也就是江淮的赋税。”昭阳公主又道,“这些年,朝廷将经济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江淮之地。”
“你如果要动李良远,朔方就会失去节制,天下会乱的。”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
“可以牵制朔方,牵制你祖父的,并非是李良远。”张景初说道。
“什么?”昭阳公主疑惑道。
“如果我可以替代李良远,接管漕运呢。”张景初回道。
昭阳公主瞪着眼睛,脑中仿佛一片空白,她的野心,太大了,“你知道李良远用了多少年,做了多少事,才获得了圣人的信任吗。”
“他一直在获取圣人的信任。”张景初道,“圣人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一个能够背叛自己恩师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忠贞之人。”
“和离案就是最好的证明。”张景初道,“他不想重蹈顾家的覆辙,但权力的诱惑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