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要丢掉。”
仓部郎中崔敏拿着抄本,正在一袋一袋的记录着官盐,并将其装上粮车。
“这批旧盐?”仓部员外郎俯下身,打开一袋囤盐,“这么粗糙,这不是先前那批海盐吗。”他看着仓部郎中崔敏说道,“怎么给搬出来了,还和这批井盐放在一起,不怕弄混淆吗。”
“盐袋都不一样,仔细点怎么会弄混。”崔敏回道,“而且这是李侍郎的意思。”
“李侍郎?”仓部员外郎走到崔敏跟前,“朝廷给边防将士的盐粮补给,就算没有井盐和矿盐,最次也是池盐,李侍郎要把这些海盐拿出来做什么。”
“翻晒。”崔敏说道。
“要重新提取吗,提盐的工序可是极为繁琐,这也不属于户部的职责吧。”仓部员外郎道。
“谁知道李侍郎要做什么呢。”崔敏说道,“咱们做下属的,只管听命就是。”
“这两批盐放在一起,崔郎中可得眼尖一些,莫要出错了。”仓部员外郎提醒道。
“那是自然。”崔敏回道。
“崔郎中,尚书唤您过去。”一名书吏来到盐仓,向仓部郎中崔敏通传道。
崔敏收起抄本,“好,我马上就来。”
崔敏走后,由李广源一手提拔进户部的仓部员外郎再次踏进了盐仓,并带着几个心腹,盯着两批盐,起了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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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祐十七年,七月秋,纳征之后,进行请期,杨元两家正式商讨婚期,由元家聘请媒妁带着礼书前往杨家,定下婚期。
定下日期后,福昌县主便开始大肆为元计张罗婚事,并借用了六尚局大力操办。
元杨两家的婚事,很快便在长安城中传开。
——善和坊·驸马都尉宅——
是日黄昏,元家的家奴来到善和坊,并敲开了张景初的宅门,但开门的却是一个女子。
“这里驸马张景初的宅邸,有何事?”文嫣问道。
家奴提着两个食盒,点头行礼,“小人是福昌县主的家奴,奉郎君之命前来。”
“七月十九,我家郎君迎亲宁远侯第七女杨氏为妻,这是喜饼与喜帖,还望驸马能与公主赏脸。”家奴将喜饼奉上。
“待主君回来,我会转告的。”文嫣接过后说道。
“有劳。”
家奴走后,文嫣关上房门,并将元家送来的喜饼放在了主厅的桌案上。
但经过了一整夜,张景初都没有回到府邸。
“崔敏掌管着户部的仓廪,最近一直在处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