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昭阳公主拿着一份二次誊录的册子递到张景初的跟前,“你猜的不错,李良远真的对盐粮下手了。”
“这是户部囤盐的数量,李广源近期开始命人清整出了一批海盐。”
“海盐粗矿,味道苦涩,在军中一般只用来养马。”昭阳公主又道,“这样的粗盐,人如果长期食用,无异于服毒。”
“不同质量的盐,价格有着天壤之别。”张景初说道,“李氏一族,在盐粮上牟取了不少私利吧。”
“就像你说的,在那个位置上,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手脚干净呢。”昭阳公主道,“当年的吴王,福昌县主的父亲,便是靠着这些,积攒下了殷实的家底,即便先帝知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臣子贪财,总好过争权与野心。”张景初道,“于君王而言,贪官最易治。”
“哦对了。”昭阳公主将一份喜帖拿了出来,还有一盘喜饼,“元济与杨婧的婚事。”
“还挺快的,不到两个月,三书六礼俱全。”昭阳公主又道,“看来县主母子,对迎娶杨氏,很是急切。”
张景初拿着喜帖,却并没有表现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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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心机也很深。
第86章 如梦令(二十四)
如梦令(二十四):李绾:“难道驸马,是舍不得杨家小娘子。”
“怎么了?”昭阳公主看着突然脸色变得凝重的张景初。
张景初放下喜帖,走到一张摇椅前坐下,拿起一旁案上的茶,旁边还煮着一壶,“没什么。”
昭阳公主盯着张景初,走到摇椅后面,俯下身低头道:“难道驸马,是舍不得杨家小娘子。”
杯盏中喝下的茶水还未吞入喉,便差点呛了出来,张景初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着妻子。
昭阳公主见她这般模样,于是抬手压住了她的肩膀,“吾就是随口一说,驸马紧张什么。”
“实在是冤枉啊。”张景初皱了皱眉头叫苦道,“我与杨七娘子虽然相熟,却从未有过它想。”
“且我们各自心有所属。”张景初又道。
“各自心有所属。”昭阳公主低头看着张景初,“杨氏难道对于元济...”
“人心中的执念,若非彻底心死,否则是极难消除的。”张景初道,“这一点,公主心中最是清楚。”
“或许吧。”昭阳公主直起腰身,背对着张景初,“若非是亲眼所见,你的尸首有异样,我也不会苦思了十年。”
听着妻子的话,张景初转过身,思索片刻后,她从躺椅上坐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