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婚,元济便向大理寺告假了两日,但因寺内事务繁忙,于是又将元济喊回了寺中顶替。
“子殊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元济提着几大盒喜饼,并将喜饼一一分发给同僚。
“听说张评事是在元评事大婚的当夜受伤的,还是在昭阳公主的宅邸。”一名寺丞回道。
“他是驸马,那昭阳公主的宅邸,不就是他的家吗。”元济说道,“我大婚当夜?”
“张评事不是还给元君做了伴郎吗。”有同僚说道,“说不定是看见元君的喜事,一时激动,所以回去之后...”
众人听后,一边吃着喜饼,一边打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评事伤在右手。”又有人道,“他是读书人,这读书人握笔的手,最是重要了。”
“难不成为了休务,特意将自己的手弄伤吗?”
“张评事是驸马,若是想告长假陪伴公主,大理寺岂有不允之理呢,又何须做这等损害自身之事。”
“就是,就是。”
“子殊,是伤了手吗?”元济问道。
“是啊,周寺正说还挺严重的,受伤的第二日还让太医看了呢,说是得休养十天半个月,不能用手。”同僚回道,“这大理寺一下少了两位评事,有些出使地方的案件,都只能延期审理。”
“内枢密使到。”一声通传,让大理寺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众人连忙收起手中的喜饼,纷纷起身。
内枢密使杨福恭奉皇帝旨意,亲自来到大理寺宣达圣谕。
“杨枢密使。”元济自幼养在宫中,陪伴太子,遂与宫中的宦官交好,他拿着喜饼走到杨福恭跟前。
杨福恭接过元济的喜饼,并恭贺道:“听闻元君新婚大喜,大内事务繁忙,福恭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贺,还请元君莫怪,替我向县主问安。”
“内枢密使是御前红人,替圣人办事,我这点事,何足挂齿啊。”元济说道。
“元君,恭喜。”杨福恭微笑着道。
“多谢。”元济点头。
杨福恭于是略过元济,走到大厅正北的位置,“奉圣人口谕。”
一众青绿官员纷纷走到中央跪伏,“大理寺接旨。”
“大理寺评事张景初可在?”杨福恭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驸马的身影,于是问道。
“回内枢密使,”一名大理寺丞抬起头,“张景初告假了。”
“什么?”杨福恭听后,挑起眉头,“张评事告假了,他因何告假。”
“是伤假。”说罢,大理寺丞将一份诊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