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这是昭阳公主命人送来的。”
杨福恭身侧跟随的小黄门,将诊断书接过,他打开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内枢密使,圣人派您亲自前往大理寺,可是有重大案件?”元济抬头问道。
“户部运往朔方边境的一批军需官盐失踪了。”杨福恭说道,“圣人命大理寺严厉彻查。”
“边境的官盐失踪?”不光是元济,还有大理寺内一众官吏也都为之震惊。
“就在元君大婚当日。”杨福恭道,“全长安都在为元君庆贺,包括宫中,谁也没有想到,边境会出这样的事。”
作为福昌县主的独子,也是吴王的独孙,元济的婚事办得极为热闹,不光皇帝派人送去了贺礼,还有一众宗室、外戚,及长安的权贵,文武官员。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元济与杨婧的大婚上,而塞北却异常清冷,无人在意,也因此给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已是入秋,每到临近冬日,辽人总要扰边,边关若是缺盐,这仗怕是不好打了。”大理寺的众人官员听后,纷纷探讨道。
“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盐。”
“案子该大理寺去查的,肯定不会变,不过既然张评事不在,吾便要回禀圣人,等圣人裁决,再另派他人督办。”杨福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