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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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
杨福恭于是将大理寺所给的诊断书呈上,并说道:“驸马是因伤告假。”
“伤?”太子李恒看着杨福恭。
“回太子殿下,是的,驸马是因在福昌县主之子元济大婚当夜受伤,所以公主才代驸马向大理寺告假半月,进行休养。”杨福恭回道。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受伤呢。”太子李恒怀疑道。
杨福恭有些难为情的看着皇帝,将声音压低道:“驸马伤在右手,断了经脉,公主派人给大理寺的传话是...”
“是在夜晚歇息之时,为公主发髻上的金簪所伤,至于怎么伤的,那详细过程就不用小人一一说...”
“好了,”皇帝将杨福恭的话打断,“这种事,就不要搬到台面上来说了。”他拉着难堪的脸色。
“喏。”杨福恭低头叉手。
“现在驸马受伤告假,官盐一案,该改派何人?”皇帝又问道自己的儿子们。
对于朝堂政事,赵王李钦虽然也已成年,被允许参政,但他几乎不参与兄长们的争斗。
“大理寺一共有八位评事,出使办案,可交由其他评事。”太子李恒说道。
“这个案子,需要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查办,”魏王李瑞也道,“臣看,福昌县主之子就很合适,既是宗亲贵胄,又供职在大理寺。”
李恒听到李瑞的谏言,于是皱眉,“姑母中年丧夫,唯有这一个子嗣留下,如今好不容易盼其成家,新婚刚过,就派遣至边关,这恐怕,不好吧。”
“查案而已,又不是回不来了。”李瑞回道,“殿下何必紧张呢。”
李恒回过头,对视着李瑞,兄弟二人针尖对麦芒。
皇帝思索了片刻,“那就按三郎的意思,官盐一案,一定尽快查出下落。”
“陛下圣明。”
几位皇子从延英殿走出,李恒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李瑞随在他的身后,踏出大殿,看着头顶的烈日,抬手遮掩着道:“这官盐案,当真是巧呢,偏偏发生在了喜事之时。”
“还有驸马的伤。”李瑞的话语里带着讥讽,“右手经脉寸断,这可不轻啊。”
“文人要提笔,武人拉弓马,这手要是伤了...”
“魏王。”李恒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开口打断了李瑞的话,“你想说什么。”他回头,盯着李瑞冷道。
“臣弟想说什么,殿下不是知道吗。”李瑞回道,“官盐案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