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词,“是,是,是。”他连连磕头,并将事情的经过全部交代。
“户部押送军需官盐的人马的确是在馆驿中歇了一夜。”驿夫说道,“当时他们押运着一批盐,足足有十几车,朔方更深露重,恐盐受潮,于是便堆进了馆驿的库房中。”
“第二天一早,盐就被他们运走了,其他的,小人便也不知道了。”驿夫回道。
“那么晚上呢?”张景初问道,“你们休息之后。”
驿夫听后,摇了摇头,“白天招待官人老爷们,到了晚上已是累极,早就睡死过去了,就算晚上库房中有动静声传出,又哪能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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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刚在馆驿歇脚的人马,便又匆匆动了身,元济也只好带着手下的人一同跟上。
“适才那个驿夫是不是没有说真话。”马车内,元济看着张景初问道,“子殊为何不对他进行拷问呢?”
“他不是已经将答案说出来了吗?”张景初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说道。
“他说了吗?”元济满脸疑惑。
“我并未详问他夜晚之事,他便自己全都说了出来。”张景初道,“所以,是他知道我要问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知情,又怎么会如此迅速做出回答。”
元济听后,恍然大悟,他看着张景初,“原来如此,所以这批盐是在馆驿被进行了调换?”
“只是有所猜疑,还不能断定。”张景初道。
“我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看户部的记录。”元济说道,“总觉得,户部的这些记录,太过缜密,太过周全了。”
张景初听着元济的话,突然低头笑了笑。
“子殊笑什么?”元济问道。
“戏演过了就会失真,因为他不符合常理。”张景初抬头回道,“朝廷的这些官吏,真正能做事实,事无巨细的办好每一份的差的,又有几人呢。”
“所以你觉得盗走这批盐的,是户部?”元济问道。
“盐是重要的军需,同时,我们所有人都离不开盐,所以它可以用来置换钱帛。”张景初道,“盗盐需要动机,需要胆量,更需要权力。”
“现在是朔方缺盐,边关将士在等这批盐救济与续命。”张景初又道,“在军官眼里,士卒的性命并不轻贱于钱帛,朔方没有理由盗走这批盐。”
“我明白了。”元济道,“那我们现在去朔方是为了什么?”
“当然也是查案。”张景初回道,“奉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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