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正在等待朔方节度使萧道安的接见。
但军官回营整整半个时辰过去,却始终不见出来的踪影,元济等得有些恼怒,“这朔方节度使,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不到接见,元济生气道,“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他看着张景初,“都半个多时辰了,我们可是圣人使者,奉的皇命。”
面对萧道安的怠慢,张景初立在寒风中,拖着受伤的右手,“到了人家的地盘,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得老实候着。”
“这萧道安也太目中无人了。”元济看着张景初说道,“怪不得圣人会如此忌惮朔方,像他这般轻视怠慢使臣,不遭君王忌惮才怪呢。”
“嘘。”张景初瞥向元济,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元济压低声音,“我说的是实话嘛,萧道安手握重兵,不但不想着收敛气焰,反而还把手伸向朝中,这也不怪圣人都偏袒户部了。”
张景初注视着正前方,朔风凛冽,吹得耳鼻通红,“你说的也没有错。”
又过了半个时辰,营外等候的一干人马,在寒风中早已冻僵。
没有吃过这般苦的元济,于是对着营地大骂了起来,“这就是朔方节度使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