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名传信的军官终于出现在了营门口,“奉节度使之命,请诸使入营。”
营门终于被打开,张景初与元济对视了一眼,就在她们带着人马要入内时,却又被一众士卒阻拦。
“节度使有令,只见巡察使一人。”军官提醒道,“请巡察使入内,节度使在大帐中等候。”
“什么?”元济听后,更加恼怒,“此次查案,我才是主办!”
见元济不听从,守门的士卒纷纷拔刀,架在了元济的脖子上。
身后相随的侍卫于是纷纷拔出腰间的横刀,使臣与边军剑拔弩张。
“既然节度使要单独见我,那便请将军带路。”张景初开口道。
“子殊。”元济看着张景初。
“无妨。”张景初道,“天气寒冷,你带着他们就地安营,生火取暖,不要冻着了。”
元济听后长叹了一口气,遂命属官放下利刃,又转而提醒张景初,“你多加小心。”
张景初点头,于是随军官进入营中,刚踏入朔方的中军大营,她便感受到了萧道安的治军之严。
除了下训的闲散士兵投来目光外,其他操练又或者巡逻的士卒,几乎不会被外来人分心。
“禀节度使,人带到了。”军官走到账外,向帐中说道。
“进去吧。”士卒看着张景初道。
张景初整理了一下袍服,低头踏进账中,帐内因有炭火,所以格外暖和。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坐在一张垫着白虎皮的椅子上,身前架着一盆炭火。
张景初走近了些,叉手行礼道:“下官张景初,见过卫国公。”
萧道安半眯着老眼,盯着张景初一动不动,“几月不见,探花郎是越发得天子信任了,巡察使?”
“下官虽是圣人使,但前来查案,是下官自行向朝廷请命。”张景初回道。
“你的意思是,是你自己要来的,而不是皇帝之意?”萧道安问道。
“回国公的话,是。”张景初点头回道。
“为什么?”萧道安抬头问道。
“为了公主。”张景初回道。
萧道安听后,忽然仰头大笑,但片刻后,他的眼里就露出了一股狠劲,极为不相信道:“姜书记,你信吗?”
姜尧站在萧道安的身侧,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管国公信与不信,”张景初看着萧道安,“下官都是来替朔方追查官盐下落的。”
“那么,盐呢?”萧道安问道,眼下他只关心盐的去向。
“关于盐的下落,下官刚到朔方,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