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你说什么?”
“陇右节度使李卯真?”萧道安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了张景初的衣襟,“李卯真狼子野心,早年落草为寇,靠打家劫舍谋生,因为平乱之功,而获赐了李姓,得封陇右。”
“你说李良远将盐给了李卯真?”萧道安怒道。
“是卖。”张景初抓着萧道安的手腕,从自己的衣襟上扯开。
“你为什么会知道?”萧道安质问道。
“因为此前圣人曾单独召见过下官,圣人让下官辅佐魏王,而李卯真又是魏王党羽。”张景初回道。
萧道安转过身去,此刻他心里的怒火早已积攒满了,对皇帝的不满,对朝廷的不满,“我朔方军,在塞北这样荒芜的地方忍受着风沙与寒冷,朝廷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圣人这般做,无非就是想要卫国公一个态度而已。”张景初说道。
“他要我的什么态度?”萧道安回过身,凶恶的瞪着张景初,“还是想要借此逼我一把,看看我究竟是忠还是奸。”
“卫国公心中其实很清楚,陛下忌惮您,却又因为北方的辽人,而不得不倚仗您。”张景初看着萧道安说道,“卫国公如此恼怒朝廷的做法,除了盐对边军将士的重要之外,其次就是辽人的蠢蠢欲动。”
“下官此番前来,便是助国公查清案件,届时国公可以拿着证据亲自前往长安,向朝廷索要公道,向李良远逼问,从而治罪。”张景初又道。
“辽人之所以无法南下,是因为朔方有卫国公坐镇,可如果卫国公因为讨盐之事而离开朔方,那么圣人又会如何做取舍呢?”张景初继续说道。
“到那时,边境安危难保,圣人难道还会庇护李良远吗?”
第105章 如梦令(四十三)
如梦令(四十三):罗网(一)
听到张景初的话,萧道安没有进行否认,但眼里依旧充满了防备与不信任,“你分析的,的确句句有理。”
“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采纳你的提议,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萧道安冷漠的盯着张景初道。
“下官所做分析,不过只是将实事说出而已,并非是向国公进行提议,也不是想取信于国公。”张景初于是回道。
“是吗?”萧道安再次向张景初靠近,并略过她走到了她的身后,“官盐失踪,是从一封通信开始!”
萧道安的话音刚落下,他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并抬腿踢向张景初,顷刻间便让其屈膝跪了下来,而他手中锋利的横刀也在瞬间架上了她的脖颈。
“我收到了绾儿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