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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盐,你查的什么案!”张景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道安的不耐烦与怒火打断。
他起身走了下去,“我只问你,盐,在哪里。”
张景初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高大身躯,“有些话,下官想要单独与国公说。”
姜尧听后,于是便向萧道安拱手,旋即退出了帐中。
“关于盐,下官只能告诉国公,即使案子查清,这批盐也回不来了。”张景初回道。
萧道安听到结果后,堆积的怒火瞬间爆发,并将对朝廷的怨气迁怒到了张景初身上。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张景初的脖子,起茧的手死死按住了她脖颈上跳动的命门。
这样的力道,让张景初感到窒息,只要稍微在加些力气,她的脖子便要被拧断。
“没有盐,你来这里做什么!”萧道安呵道,“户部勾结刑部,将我的盐吞下,还要反过来栽赃于我,而天子,不辨是非,派了你这么个东西来审我!”
“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为了昭阳?”萧道安怒瞪着张景初。
张景初涨红着无法通气的脸,她看着萧道安,张开嘴吃力的说道:“国公...手下...留情,容下官...”随后她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囊。
片刻后,萧道安松开了手,张景初抬起左手捂上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想必国公应该知道这批盐落到了何处。”张景初平复着气息说道,她将锦囊拆开,里面是一小包盐,“这是下官在户部所查到的。”
萧道安接过张景初递来的盐,“这是海盐,不是我要的盐。”
“这是户部当初替换出去的劣质海盐,国公的盐,是在户部官署就被进行了调换,而那批上等官盐,早已被运出。”张景初道。
“就凭借这一包盐?”萧道安问道。
“下官查阅了户部的记录,这批海盐本为多年以前的囤盐,可是现在替补上去的,却是今年的新盐。”张景初解释道,“虽然都是劣质盐,但若仔细观察,便能看出来年限。”
听到张景的话,萧道安于是仔细看了手中的盐,发现的确像张景初所说的,“你倒是聪明,不过光靠一把盐,又能说明什么。”
“自然不能说明什么。”张景初揉了揉喉咙道,“即使把这个案子查清楚了,卫国公所要的东西,也回不来了。”
“因为他们把盐转到了陇右节度使李卯真的手中。”张景初又道。
本就因为盐的事而烦恼的萧道安,在听到朝廷本要给他的盐,却落到了对家的手中时,萧道安再一次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