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道安的答复,张景初并不意外,“圣人让我辅佐魏王,但同时不可真的加害东宫。”
萧道安思索片刻,“皇帝让你辅佐魏王是为了制衡党争,至于东宫...”张景初的话,传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讯息,那就是君心。
皇帝似乎真的有意要传位给太子,而非魏王,“这么多年过去,皇帝的心思,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圣人如果要传位给太子,那么首要清除的,就是萧氏一族。”张景初道。
“不管你究竟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我此刻要的,是盐。”萧道安将话题重新拉回了官盐之上,这才是他最急切,最想要解决的问题,“半个月,是我对你最大的宽限与容忍。”
“如果你在半个月内,没有拿到李良远的证据,没有找到盐,你就永远也别想离开朔方。”萧道安威胁道。
“下官一定会为卫国公拿到李良远的把柄。”张景初道,“为确保万无一失,还请国公准许下官前往河东一趟。”
“如果国公不放心,可以派人跟随。”张景初又道。
萧道安负手侧身盯着张景初,片刻后回到了座上,“河东的证据,老夫会派人去取,就不劳烦巡察使亲自去要了。”
“那宋通奸猾狡诈,只恐国公难以...”
“老夫会亲自去取!”萧道安打断道,“你猜老夫,敢不敢杀边镇将领。”
张景初迟疑了片刻,“若非辽人牵制,即使是朝廷,也无法与朔方分庭抗衡。”
萧道安手中有一支强横的军队,故而他才会因为盐之事如此恼怒。
“不过宋通此人不可轻信,国公小心为上。”张景初又道。
“用不着你来提醒老夫!”萧道安不以为意,“这些时日你就呆在军中吧。”
“二郎!”
“阿爷。”萧道安的次子萧承德踏入账中。
与其父一样,萧承德生得魁梧,随父在军中多年,皮肤晒得黝黑,满脸的络腮胡子,极是粗犷。
“为父要去一趟河东,看好他。”萧道安吩咐道。
“父亲要去河东吗?”萧承德疑惑的看着父亲,“是因为盐的事?”
萧道安走出大帐,点了一波人马,萧承德跟随在父亲身后,“那宋通拉拢父亲不成,竟真的也参与其中?”
“让儿代替父亲去吧,宋通贼子,过于奸诈,且野心勃勃,”萧承德牵住了父亲的马匹,“父亲为何不找他人代劳,儿担心宋通会对您不利。”
“宋通小儿,当年若不是老夫与顾氏,何来他今日的出头之日。”萧道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