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领军多年,你们都制不住他的。”
“有你在朔方,他不敢对老夫下手。”萧道安又道。
“父亲多带些人马,孩儿在营中等候。”萧承德回道。
萧道安坐在马背上,他看着自己的次子,“承德,看好巡察使,勿要与之交谈,也切勿听信他的谗言。”
“孩儿知道了。”
“驾!”
一阵朔风吹过,萧承德站在军营门口,遥望了片刻后转身回营。
恰逢张景初从帐中走出,“萧将军。”
“大将军有令,你不得离开朔方军营。”萧承德说道。
“下官并没有想要离开,只是总该给下官安排一个住处吧。”张景初说道。
“你随我来。”萧承德道。
张景初于是相随,但并没有说话,“你和我父亲说了什么?”萧承德问道。
“萧将军是问,卫国公为何要亲自前往河东吧。”张景初道,“近来卫国公所忧虑之事,将军也清楚,自然能够猜到原因。”
“本该由下官前往河东调查,但是国公体恤下官。”张景初又道。
萧承德看着张景初,眼里充满了敌意,“这里是朔方军营,官场上那些客套话,就不必摆上来了。”
“我知道你们父子都不信任我。”张景初进入萧承德所安排的帐中后,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包括我的枕边妻。”
“你是皇帝的人。”萧承德道,“从你做的那些事来看,你就算不是敌人,也非友。”
“但卫国公还是去了河东。”张景初道。
“我父亲亲自去河东,正是因为不信任你。”萧承德道。
“你父亲想要通过武力,通过权势,来逼迫宋通。”张景初看着萧承德道,“也许宋通会因为惧怕你父亲而妥协,但是宋通作为割据一方的藩镇将领,又岂能甘心受迫。”
“你们萧家有的野心,其它边镇节度使,也有。”张景初又道。
“这个就不劳巡察使操心了。”萧承德记着父亲的提醒,并没有将张景初的话听进心中。
“将军,营中的晚饭好了。”一名亲卫来到萧承德的身侧说道。
萧承德看了一眼张景初,“给节度使也送来一份。”吩咐道。
“喏。”
片刻后,伙夫将饭菜奉上,“巡察使是长安来的文官,也尝尝我们边军将士吃的饭菜。”
张景初看了一眼后,拱手答谢道:“多谢将军。”
萧承德于是便看着张景初进食,但并没有出现他想象的那样。
“将军是否好奇,下官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