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诡异了,但他却丝毫不惊慌,“你要想清楚了。”
“朔方军打到河东,不需三日。”萧道安说道,“我这个人,一向讲究公平,谁拿了我的盐,我就找谁。”
宋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惊恐的说道:“边将与朝臣私通,这可是杀头的重罪,下官怎敢做出这等事来。”
“国公也清楚,中书令李良远乃是宗室,是文官,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边军将领,下官又怎会与他通信。”
“够了!”萧道安打断道,他并不相信宋通的话。
“你归顺我,我可保你不死。”萧道安放下茶杯说道,“你继续执掌你的河东。”
宋通心中暗骂萧道安奸诈,此前多次想要攀附,却都不被理睬,如今出了事,倒是想起了河东。
“李良远是朝廷的人,是皇帝的心腹,藩镇与朝廷的矛盾,想必你很清楚,是要归顺我,还是与我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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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长安——
昭阳公主半躺在一张摇椅上,看着从屋内搬出来的山栀,已至秋日,那叶片也变得枯黄,丧失了生机。
“公主。”萧嘉宁快步踏入庭院,“大理寺评事元济,回长安了。”
“元济?”昭阳公主坐起,“他此刻不应该在朔方吗。”
“就在一个时辰前,元济的人马回到了长安城。”萧嘉宁道,“臣还亲自去确认了,的确是元济,他回了福昌县主的宅邸。”
“只有元济吗?”昭阳公主追问道,“驸马呢。”
“没有看到驸马的踪影。”萧嘉宁回道。
昭阳公主眉头紧锁,很快就猜到了什么,“她应该是被翁翁扣下了。”
“卫国公扣下驸马,让元济折返长安,这是要做什么?”萧嘉宁问道。
“备车马,我要去一趟福昌县主宅。”昭阳公主起身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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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昌县主宅——
马车停在了宅邸的台阶前,福昌县主从车内走下,火急火燎的回了家。
“济儿。”福昌县主走进内院。
“母亲。”出来回应的却是杨婧,“元郎还在沐浴。”
“她怎么提前回来了?”福昌县主问道,“我正好在半路,碰到了你派来的人。”
“元郎说朔方节度使萧道安将张评事扣在了朔方。”杨婧回道,“如果找不到官盐的下落和证据,张评事恐怕...”
“不过具体的,妾没有问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