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萧道安勒停疾驰的马匹,身后人马卷起了一阵烟尘,来势汹汹。
所以即便只是带了一小队人马,但其气势,也让河东郡一众将领胆寒。
宋通心中虽有不满,这毕竟是在他的领地,而萧道安却横冲直撞,但又因畏惧朔方边军的强悍,而且河东与朔方相连,所以他不敢怠慢。
“下官,见过卫国公。”宋通领着属下趋步上前,恭敬的行礼道。
萧道安骑在马背上,没有要下马的意思,“宋节度使,许久未见,看来河东的土地,的确是养人。”
多年的安逸生活,早让宋通生了惰性,沉溺在纵情声色,享乐之中。
“国公却是风采不减当年,老翼伏励。”宋通笑眯眯的回道,“下官来为国公牵马。”
于是宋通便走上前,替萧道安牵马入城,萧道安也丝毫没有客气之意。
进入蒲州刺史的官邸后,宋通又将萧道安奉至主座,亲自为其斟酒,“国公最近怎么有闲心,到下官这里来?”
“你应该知道老夫为何而来。”萧道安没有喝宋通的酒,而是向他使了眼色。
宋通于是挥了挥手,屏退众人,“下官只知前不久朔方发生了一起案子。”
“下官与国公都是边将,知道这盐的重要。”宋通说道,“不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朔方的军需都敢偷盗。”
“宋通!”萧道安不耐烦,瞪向宋通,“吾的耐心是有限的。”
宋通于是不再绕弯子,“国公也清楚,河东的盐,除了满足军需外,还要上贡朝廷,这产盐的数量有限,短时间内,下官也拿不出来国公需要的。”
“朝廷送往朔方的那批盐究竟去了哪里。”萧道安凝视着宋通,“宋节度使,不会不知道吧。”
宋通瞬间愣住,瞪着无辜的双眼,“下官不明白卫国公的意思。”
“你少在这里与我装傻充愣。”萧道安道,“昭阳公主与我是一家,你与东宫的通信,就在我的手中。”
宋通抬起双眼,这才意识到萧道安不是来找他要盐的。
他慌忙起身,向萧道安表示忠心,“下官之心,天地可鉴,下官只是一心想要投靠卫国公。”
“你心里明白。”萧道安说道,“你的那些盘算,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将李良远与你通信的证据交给老夫。”
“我要的是朝廷的盐,”萧道安又道。
一滴汗水从宋通的额头上流下,而埋伏在屏风后面的士兵也都握紧了腰间的刀。
萧道安拿起杯子,眼神却注视着四周,周遭的环境安静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