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依着你了,这一次,你就听母亲一句劝吧。”
“可是躲在母亲这里,什么也不管,就真的能够避开所有吗?”昭阳公主质问着母亲,“母亲也不可能放着萧家在险境中不管吧。”
“朔方的局势不明,如果一定要做选择,只能保其一,那么我会选择我身边的人,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唯一的骨肉,我是不会让你涉险的。”萧贵妃说道,“你已经派赵朔护在他的身侧,已经做的足够了。”
“可是赵朔被翁翁遣返了。”昭阳公主道,“她现在的处境,没有人知道,翁翁的疑心同样很重,女儿无法安心。”
“一个外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萧贵妃不理解,“我们都是你的血肉至亲。”
“对我而言,你们都很重要,但是不一样。”昭阳公主回道,“求母亲成全。”
萧贵妃看着跪在殿中苦苦恳求自己的女儿,“四娘,这是你第二次求我。”
“为了同一个人。”萧贵妃皱着眉头,“你告诉我,他是谁?”
“我不相信一个凭空出现的人,能让我的女儿变得如此痴心。”此刻,萧贵妃对于张景初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疑,“这些年,你一直在找顾家那个孩子。”
“你不相信她死了。”萧贵妃又道,“原本我没有起疑,即使驸马出现,你也没有停止寻找,但我突然想起来,驸马进入科举考场,是在魏王的帮助下,没有经过搜身。”
“再加上鹿鸣宴上时,她的言语,我便进一步验证了猜想。”
“而你的举动,更像是在替她遮掩。”萧贵妃眯起凤眼,看着自己的女儿。
“母亲。”昭阳公主抬起头,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不清楚她以这样的身份回到长安,并来到你的身侧,有何居心,其目的又是什么。”萧贵妃从座上起身,“但是四娘,人是会变的。”
“不管你们从前的感情如何深,但经历了那些血海深仇后,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萧贵妃来到女儿的身前,提醒她道,“你可以因为心中的执念,将她留在身侧,但你不可以因为她,而做损害自身的事。”
“所以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母亲都不会放你走的。”萧贵妃低头道。
-------------------------
几天后
——朔方——
“什么条件?”萧承德问道。
“巡察使不仅与我是共事的同僚,更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元济道,“希望萧将军拿到证据后,能够保证他的安危。”
“朔方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