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讨回我们应得的盐而已。”萧承德回道,“至于巡察使,若非无奈,朔方又怎会做出此举。”
元济于是将一个装有匣子的行囊取出,骑马上前交给了萧承德,“节度使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萧承德看着元济,“看你也是重情义之人,我便告诉你,巡察使是昭阳公主的驸马,父亲不会取他的性命,你可以安心了。”
“多谢将军。”元济听后,拱手谢道。
说罢,萧承德便带着元济给的东西,领着人马离开了城池。
“这朔方节度使,如此提防张景初。”杨修骑马靠近,“竟然将你阻挡在这边关外,这是不想让你与之有所接触,替他通风报信。”
“不过也是,圣人猜忌朔方节度使,而张景初又是陛下所封的巡察使,那萧道安自然忌惮。”杨修又道。
“我们回去。”元济调转马头,“得将此事告知公主才行。”有萧承德的人马在,还有萧道安给朔方各州的命令,他无法进入军中见到张景初,“子殊之围,只能公主来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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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长安城·福昌县主宅——
“母亲。”杨婧走到门口,将福昌县主从马车上扶下。
“近日忙着盐铺的事,家中的事务都靠你一人在操劳。”福昌县主拍了拍杨婧的手背。
“这都是新妇该做的事。”杨婧回道。
“我听下人说,你让你的兄长杨修陪同济儿去了朔方。”福昌县主又道,“好孩子,这份恩情,是母亲与济儿欠你的。”
“母亲说哪里话,我既入家门,便是一家人,又怎能放心让元郎一人赴险。”杨婧回道,“怎奈我力弱,只能请兄长出面帮忙。”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福昌县主道,“济儿能娶到你,是她的福分。”
“对了,母亲。”杨婧看着福昌县主,“昨日我见宫中的人马去了善和坊,看着像是长秋寺的人。”
“贵妃娘子...”福昌县主听后,与杨婧对视了一眼,“我明白了。”
片刻后,福昌县主便换了一身衣裳,乘车从宅中离开,马车一路向东,再折北,来到了大明宫前。
——大明宫·长安殿——
长安殿内,昭阳公主跪在殿前一夜,也苦苦哀求了一夜,都始终未能让萧贵妃松口。
殿门前候着许多宦官,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座大殿裹得严严实实。
“启禀贵妃娘子,福昌县主求见。”
福昌县主踏入长安殿,看着殿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