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初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那轮圆月。
月光洒照在九州的土地上,将夜色覆盖,一支人马从长安城中疾驰而出,穿梭在前往北方的官道上。
照进林中的月光被茂密的枝干与叶片遮挡,能够透过的月光,只剩星星点点,月影斑驳,疾驰的马蹄踩踏着黄土上的枯叶,尘土飞扬。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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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军营——
萧承德带着元济送来的证据回到了边境的军营当中。
进入账中,萧承德将证据奉上,“阿爷。”
萧道安坐在帐北,掌书记姜尧站在他的身侧,张景初也在帐中。
姜尧接过匣子,“国公。”
萧道安先是看了张景初一眼,随后将匣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张票据。
“这是?”姜尧惊道,“柜坊的存银票据。”
萧道安将票据取出,票据上的数额巨大,而上面的署名是,“李良远。”
“元济怎么会得到晋国公的存银票据?”萧道安看着张景初问道。
张景初摇头,并且也有些意外。
“这样的把柄,李良远怎么会轻易交出。”萧道安说道。
姜尧从李良远手中接过票据,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国公,这的确是长安西市柜坊的票据,没有作假。”
“巡察使不给一个解释吗?”萧道安抬头问道,即使拿到了李良远的把柄,他仍然充满了质疑。
“回长安找证据的是元济,在此期间,下官被囚于营中,哪里会知道元济是如何得到的,”张景初回道,“但下官猜想,或与太子有关。”
“李良远是太子的老师,就算李良远并非是诚心支持太子,但在共同利益下,太子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自断臂膀呢。”萧道安道。
张景初依旧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萧道安于是看向自己的谋士姜尧。
“如果这个票据是真的,如此大的数额,若是不靠收受贿赂,即使是晋国公府,也要累积上数年。”姜尧低头回道。
萧道安看着票据思索了良久,随后他看向张景初,“老夫改变主意了。”
“请巡察使,”萧道安起身,并将票据装回盒中,“带着这份证据前往长安,为我朔方军讨回公道。”
萧道安的话,就连姜尧都惊讶了一番,张景初站在帐中与萧道安对视了片刻,随后弓腰叉手,“下官定不辱使命。”
听到张景初的回答,萧道安将匣子交给了张景初,“我会派一支人马护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