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巡察使不要辜负吾。”
“是。”张景初接过匣子,低头回道。
“速去准备吧,事不宜迟。”萧道安转身,挥了挥手。
“下官告退。”
张景初从帐中离去后,姜尧与萧承德都十分不解的看着萧道安,“阿爷,您明明不信任张景初,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证据交给他,让他前往长安呢。”
“国公,驸马乃是圣人派来的人,代表的是圣意与朝廷,如果他拿着证据一去不返...”姜尧看着萧道安,眼里有所忧虑。
“这些,老夫不是没有思虑过,”萧道安回道,“宋通的话,我虽然不信,但却觉得十分可疑。”
“你们说,”萧道安看着帐口,眼里充满了猜疑,“有没有可能,向李良远通风报信的人,是他。”
“这?”姜尧忽然愣住,“宋通此人奸诈狡猾,他所说的话,真假难辨,国公的猜测不无道理。”
“如果向李良远通风报信的不是他,那么李良远必然不会放过他。”萧道安说道,“他绝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长安。”
“但如果他顺利回到了长安,那么则可说明,他与李良远沆瀣一气。”萧道安又道,话音落下,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里布满了杀意,“那么我安排的人马,也绝不可能让他平安抵达长安。”
萧承德听后很是震惊,父亲的做法,无论是哪种,都没有要让张景初活下去的打算,“可是阿爷,他是昭阳公主的驸马...”
“二郎,我和你才是一家人。”萧承德说道,“绾儿身上,毕竟流着李氏的血,更何况,驸马只是一个外人。”
“孩儿知道了。”萧承德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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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
快马一刻也不停歇的奔袭了两个日夜,才出京畿道,于官道旁的馆驿歇息了片刻,喂饱马匹后,昭阳公主又带着人重新回到马上赶路。
“公主,我们已经连续疾驰两个日夜了,这样下去,马和人都受不了的。”赵朔牵住昭阳公主的马,担忧道。
“我多停留一刻,她便多危险一分。”昭阳公主道。
“臣出来之前,受贵妃娘子之命,护好公主。”赵朔道,“臣是怕...”
“不用多说了。”昭阳公主打断了赵朔的话,“马不行了就换马。”她已在长安殿被母亲扣留了一日,再加上元济提前出发,也必然是快马加鞭赶到朔方,所以她不敢再停留与耽搁片刻,“若是怕死,便不用跟来了!”
“驾!”昭阳公主扬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