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戍听后,却仰头大笑了起来,“横竖都是死,那么死在朝廷的地界,朝廷又要如何与我家将军交代?”
“看来将军今夜,就没打算活下来啊。”刺客听懂了曹戍的意思,但是却丝毫不慌张,“还真是萧道安养的一条好狗。”
“你们这些鼠辈,根本就不会明白。”曹戍没有再废话,握紧了手中的横刀,与周围数十人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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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一匹匹快马,踩踏着路上积水的泥潭,暴雨越来越迅猛,但脚下赶路的速度,却没有慢下半分。
道路泥泞,还有漫天的暴雨,加上连续赶路,于是一路上接连不断的有马失足。
但即使是如此,也没有停下赶路的脚步,失足的人和马,便被留在了原地。
“公主,我们已进入朔方郡,再往前走,就是朔方节度使的地界了。”一旁的赵朔说道,“但国公的人马皆在九原。”
这样的雨夜,让昭阳公主越来越无法心安,越来越害怕。
雨水要将人浸没,肆虐的风,要将她们撕裂,她只想再快一些。
“公主,前方有馆驿,是不是...”
“不行!”昭阳公主扬起马鞭,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有节度使的人马在,就算李良远派出了杀手,我想应该也无法伤到驸马。”赵朔说道。
“我担忧的并不是李良远的人。”昭阳公主盯着前方的路说道。
她清楚祖父的心思,也知道祖父的手段,如果李良远派出了刺客,那么巡察使的死,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推到李良远身上,从而除去这颗皇帝安插在萧氏中的棋子。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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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尽管曹戍为张景初抵挡了一阵,但刺客的人马很快就追了上来。
连续的赶路,本就让张景初体力不支,加上身上的多处伤口都在流血。
她看着身侧仅剩的一名甲兵,于是将东西拿出,“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追上,眼下只能分头跑了,我恐怕无法坚持到回长安了,还请将军将此物带回。”
“好。”
就在话音落下时,几支弩箭朝他们射来,并射穿了甲兵身后的胄。
甲兵忍住骨肉之痛,仍然伸出了手,就在他接过张景初交给他的东西时,一把锋利的短兵刺进了她的胸口。
尽管她有所反应,用受伤的右手进行了阻挡,但手掌无法用力,利刃刺进了她的血肉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