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前这名甲兵,“你们...”
“我们的命令,也是,杀了你。”甲兵冷下脸色,阴沉的看着张景初。
张景初皱起眉眼,旋即用左手拔刀,锋利的刀划破了甲兵的喉咙。
士兵捂着喉咙,看着张景初握刀的左手,比右手还要流畅有力,寻常人根本想不到。
片刻后,他便从马背上坠下,鲜血喷涌而出,死在了暴雨之下的血泊中。
胸口处传来剧痛,使得横刀从张景初手中掉落,她握着缰绳,继续驾马向前。
沿着泥泞的路跑了几里路后,张景初的眼前越来越昏暗,北方的秋夜极为寒冷,那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这份持续的寒冷已让她的身体冻僵,变得麻木,就连伤口处的疼痛,也逐渐感知不到了。
张景初握着缰绳的手突然垂下,整个人也从马背上坠落,倒在了马蹄践踏过的泥浆中,鲜血染红了这些泥浆,成为了一摊血水。
受了箭伤的马,将主人丢下,继续向前奔跑。
而林中响起的阵阵马蹄声,离她越来越近,她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物,又被打来的雨水冲散,稀释。
听着地上传来的震响,张景初勾了勾嘴角,而后昏迷了过去。
刺客们追赶了上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胸口上还插着一支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