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你要守好朔方。”萧道安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辽人若是知道大唐内斗,父亲离开了朔方,必定来犯,”萧承德皱眉道,“军中现在缺盐,将士们已有怨言,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而且父亲扣押巡察使,已与朝廷当众翻脸,此番前去长安,恐有危险。”萧承德担忧道。
“我要的就是朔北之危的局面,”萧道安走到儿子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他最器重,也是最为信任与疼爱的孩子,“不必担忧为父,只要辽人还在,皇帝就不敢动我。”
“可是父亲,”萧承德依旧担心,“此事让儿子代劳,父亲坐镇朔方,是否也可以。”
萧道安摇头,“这不一样,我只有离开了朔方,才能与皇帝谈判。”
“只要拿到河东,一切问题,就都能解决了。”萧道安又道。
“可是河东这么多年来一直掌握在宋通手中,虽表面顺从朝廷,但并非归属于朝廷。”萧承德说道,“那宋通真的会...”
“只要皇帝点头,朝廷不参与此事,区区一个宋通而已。”对于取河东萧道安志在必得,“他还是老夫带出来的兵,他若不肯归顺,那么我们便强取。”
“报!”西南回来的快马直入军营,并跌跌撞撞的进入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