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脉搏,本就弱于常人,这样连续的亏损,耗的,是她的本源,生机溃散,即使醒过来了,也活不长久。”典医又道。
昭阳公主听后,呆滞了良久都没有说话,她看着张景初,但这次眼里却没有出现悲伤,而是十分平静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只管全力救治。”她又道,“是生是死,就全看她造化吧。”
“喏。”典医叉手应道。
有了昭阳公主的话,典医这才没有顾虑的替张景初医治。
咚咚!——
赵朔进入药铺的庭院,走到门口敲响了房门,“公主,卫国公来了。”
昭阳公主走到门口,推开房门独自一人从屋内走出,并且嘱咐道:“看好这张门,没有我的吩咐,不允许任何入内。”
“喏。”赵朔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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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得昭阳公主的消息后,萧道安带着人马一路寻来,并且惊动了县城内的官吏。
草堂内,萧道安负手站在一盘草药前,听到脚步声停止后方才转过身,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昭阳公主,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她的身体,而是问道:“公主怎么会出现在朔方?”
“按照卫国公的计划,吾此刻应该在长安殿是吗?”昭阳公主反问着祖父。
祖孙二人以爵位封号相称,气氛有些冷。
“关于你母亲,的确是我飞鸽传书回长安。”萧道安没有否认,“你母亲一向听话,从来不会违背我的意思,但这次,我很意外。”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而我的母亲,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她的女儿,”昭阳公主回道,“将她的女儿当做争权夺利的工具。”
“不这样做,你父亲就要荡灭我萧氏一族。”萧道安听出了昭阳公主言语里的讽刺,于是回道。
“朝中党争不断,四方动荡,阴山外的胡人蠢蠢欲动,圣人虽猜忌卫国公,却并不会真的动手。”昭阳公主回道。
“那么如果我死了呢,”萧道安问道,“谁来保全萧氏。”
“皇帝不会放过萧家,”萧道安又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母族,满门被灭吗。”
“绾儿,翁翁别无选择。”萧道安沉了一口气,缓和下来说道,“巡察使是不是在你手中。”这才是他的来意。
“是,但她已经重伤,命在旦夕。”昭阳公主回道,“刺杀她的人,是中书令李良远派来的。”
“但重伤她的...”昭阳公主抬眼,随后将从张景初身上取下来的匕首扔到了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