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锦年的寝殿。
“锦年。”李恒看着那绣布上的血迹,走到她的身侧坐下,皱眉道,“让孤看看,怎的如此不小心。”
“臣妾无碍,只是一点点小伤罢了。”萧锦年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太子妃,这些杂事就让尚服局的人去做,不必事必躬亲。”李恒说道。
萧锦年望向窗外,似有心事,李恒于是屏退殿内众人,又起身拿了一件裘衣,披在了发妻的身上,“起风了。”
适才的日照,不过片刻功夫便已被满天的乌云所遮盖。
李恒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你有心事?”
“前阵子,昭阳来寻殿下是为何?”萧锦年问道,“中秋夜宴妾没有见到昭阳,詹事府的人说,昭阳在中秋那夜离开了长安。”
李恒听着妻子的问话,沉默了许久,萧锦年见太子不回答,于是走到他的身侧,福身道:“妇人不得干涉朝廷政事,妾自知逾矩,请殿下降罪。”
李恒扶起妻子,闭眼叹道:“虽是政事,却也是你我的家事。”
“你有所忧虑,也是应该的。”李恒又道,但他并没有告知妻子全部。
萧锦年也没有追问,她看着头顶逐渐聚拢的乌云,“要变天了。”
“此间风云一过,殿下会如何处置萧氏一族?”就在太子李恒转身时,身侧的妻子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