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弱的从来不是我们,”昭阳公主瞪着孟旋,“而是你们心中的成见。”
“想来,能够报名参军的女子,从来都不会是孱弱之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账中。
昭阳公主向帐口望去,只见张景初裹着狐裘走了进来,并拂了拂身上的白雪。
“巡察使?”孟旋立即起了警惕,并欲拔腰间横刀,“巡察使不是被将军监禁于帐中,怎么出来了。”
“是我撤下了那些人。”昭阳公主说道。
“你怎么来了?”昭阳公主走到她的跟前皱眉道,“这外面风雪如此大,你的伤都还没有好。”
孟旋看着二人如此亲昵,才想起来她们本就是夫妻,但由于张景初的身份特殊,孟旋不得不提醒道:“公主,巡察使...”
“我知道孟将军想说什么,巡察使是圣人的臣子,可是吾还是圣人的女儿呢。”昭阳公主道,“因此诸将多有不服气,我也没有追究。”
“公主虽是圣人之女,但这些年朔方军都知道贵妃娘子为朔方所做,这些恩德,我们从未忘记。”孟旋说道。
“孟将军能信任吾,吾很高兴,”昭阳公主道,“但吾能信任于巡察使,并非她是吾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