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是圣人可以接受的。”
“一个官盐案,”昭阳公主回想之前,皱眉道,“差点灭了半个萧家。”
“可最终的利益归向,却又是我。”
“我想,不能这样看,”张景初看着妻子道,“公主所得,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至于臣的谋划,这并不是关键。”
“何尝不是我的能力与你的谋划,缺一不可呢。”昭阳公主道。
张景初轻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就请公主好好静养伤势,其他的都交给臣。”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你要走的话。”昭阳公主睁开眼,“只不过,能不能待久一点?”
“晚一些时候再离开。”昭阳公主又道,“阴山离京遥远,我们一旦分离,便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张景初沉默了片刻,而后回道:“阴山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束,应该不会太快离开。”
“至少公主伤愈前,臣不会走的。”张景初又保证道。
昭阳公主听后,忍着伤口的疼痛起身,埋进了张景初的怀中。
张景初搂着妻子,疲惫的身体与伤势,让昭阳公主显得无比脆弱,而正是这份脆弱,又让她极为粘腻,试图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