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是。”
“既定的开始,结局是不会有更改的。”张景初又道,“将来。”
“我会给公主答案。”张景初走向前,握起昭阳公主的手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的答案,公主唯有杀了我,才是唯一之解。”
昭阳公主皱着眉头,心中越来越难以安定,她迅速冷下态度,甩开了张景初的手,“你走吧。”
昭阳公主背对着张景初,“回你的长安去。”
“我在潭州时劝不动你,便也知道今日更无法劝动你。”昭阳公主闭眼道,“顾念做不到的事,我又岂能做到。”
“这次不一样。”张景初看着妻子孤寂的背影说道,“潭州是入局,非去不可,而现在我已身在局中,不得不去。”
“你总有诸多理由来解释,不管我想不想听。”昭阳公主道,“你走吧。”她挥了挥手。
面对妻子的逐客令,张景初犹豫了片刻,抱袖弓腰道:“臣今夜会收拾行囊,明日动身。”
“朔方之地苦寒,望公主千万珍重。”说罢,张景初便转身离开了庭院。
昭阳公主回过身,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如刀绞,咬牙皱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