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
“不要回头,不要顾虑。”
“那些真正,真心为你好的人,绝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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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祐十八年盛春,三司重审潭州鱼鳞图册案,该案牵扯出了东宫太子与政事堂的首相中书令李良远。
皇帝亲临大理寺,亲鞫此案,左骁卫大将军杨忠在审案期间于晋国公府搜查到贪赃的钱帛,数额巨大,中书令李良远于御前主动承认罪行,并且揽下所有罪责。
几天后,三司定案,由皇帝亲裁,查抄晋国公府,褫夺爵位,废为庶人,问斩于市。
而由李良远贪赃所牵扯出来的朋党,远超当初潭州之案,新任户部尚书任职尚不满一年,便获罪入狱,判斩立决,整个户部再次得到清洗。
短短一年内,朝廷最为重要的官僚机构便肃清了两次,所牵扯的大大小小的官吏多达上千人。
处决的名册堆积在御案上,除了李良远的党羽之外,处决名单上还有东宫詹事府与左右春坊的东宫僚属。
而作为东宫的储君,鱼鳞图册案的参与者,李恒只是被禁足于东宫,并未受到真正的处罚,但朝野的议论与指责却让皇帝头疼不已,甚至开始有言官上疏弹劾。
看着案上两堆扎子,一是处决名册,二是弹劾的奏疏。
皇帝心中的怒火,已被无奈所抚平,太子及其从属的愚蠢,也让他萌生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但每次废太子的想法刚刚起来时,皇帝便又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子。
“朕幼时,不为先帝所宠爱,时常遭到兄长们的欺负,是皇后一直伴朕左右,在朕势微之时,尽心尽力的侍奉,她的耐心与柔软,支撑着朕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皇后离世之时,朕便知道,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像她这般真心待朕之人。”皇帝的手中握着一把陈旧的木梳,“恒儿与她很像,却并非帝王之才。”
心腹宦官与大臣候在一旁,听着皇帝的感叹,门下侍中郑严昌有些听不下去了,作为两朝臣子,他十分清楚太子李恒为何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若非陛下宠溺魏王太甚,太子殿下也不至于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剑走偏锋。”
东宫大肆敛财是为了扶持可以与魏王相抗的势力,而皇帝也默许了这一点。
“他性子太软。”皇帝强势的说道,“若不加以磨砺,将来如何震慑萧氏一族。”
片刻后他又叹了一口气,“难道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潭州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