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纵容魏王!”李恒怒瞪张良娣,并掰开了她的手,“让我身陷囹吾,如今被困东宫,受世人唾骂。”
“也许只有案子重审,才能够平息舆论,还殿下清白。”张良娣说道,“至于魏王...”
“他就是在偏袒魏王。”李恒说道,眼里尽是对魏王的嫉妒与怨恨。
“妾倒是觉得,圣人的心,一直在东宫。”张良娣又说道。
李恒听后,瞬间翻脸,他起身一把拽住张良娣的衣襟,“你到底是谁的人?”
张良娣惶恐,于是连忙跪下,“妾知错。”
“你是在骂孤,不懂圣人的用心良苦吗。”李恒说道。
“妾不敢。”张良娣叩首道。
“你一个妇人怎么会懂这权力之争。”李恒冷冷道,“从我成为太子开始,我就已经没有父亲了。”
“我的父亲,只爱权力。”李恒又道,“十几年了,我谨小慎微的生活了十几年。”
“我已经受够了。”李恒的心中有些绝望。
张良娣本还想开口劝阻,殿外却传来了一道令人震惊的声音。
“圣人至!”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圆领缺胯袍,腰间束着玉带,头戴折上巾,亲临东宫。
太子李恒听到声音,感到无比诧异,但满地狼藉又让他恐慌不已,他甚至第一反应是想要逃离。
但皇帝已经踏入了殿中,此刻再藏匿已经来不及,李恒只得战战兢兢的跪在殿中迎接。
“臣李恒,叩见陛下。”李恒叩拜道,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陛下万年。”
皇帝看着殿内一片凌乱,却并没有发怒,身后跟随的宦官于是上前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将座椅搬了过来,“陛下。”
“起来吧。”皇帝走到座椅前盘腿坐下,向李恒说道。
然而李恒只是换了一个方向跪伏,并没有按照皇帝话起身。
张良娣想搀扶也未能拉动李恒半分,随后便被皇帝使了眼色,于是殿中的其余人等悉数退下。
殿中安静后,李恒心里越发恐惧,并先皇帝开口道:“臣有罪。”
见太子如此模样,惶恐得不敢抬头,皇帝顿时心生怜爱,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抚摸。
然而太子李恒却因为畏惧而不断退缩,本能的想要远离。
“你...”见太子抗拒,皇帝收回了迟疑的手,“你在怨朕吗?”
“臣不敢。”李恒回道,“陛下是圣天子,从不会做错误的决定。”
皇帝闭上双眼,“潭州的事情,经过汪衍一闹,加上还有潭州刺史袁熙的相助,如果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