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上对李良远的论罪,依小人看来,是中肯之论。”杨福恭回道。
“中肯之论?”皇帝看着杨福恭。
“刑部尚书力陈李良远之罪,甚至搬出了多年前的顾氏案,看似案件相同,皆为盐铁转运使贪墨军饷,然而顾氏所为却还涉及地方边镇,更与江淮节度使有染,而李良远所行,仅仅只是贪财而已,”杨福恭回道,他清楚现任江淮节度使是天子心腹,“刑部尚书所奏,明显是带着私人的恩怨,而非为公,只不过李良远所贪数额实在太大,加上还有军饷,若是从轻处置,恐怕难以服众,也不利于陛下将来治下,所以小人以为,张中丞所言,最是妥当。”
听着杨福恭的话,皇帝思索了片刻。
“不过,”杨福恭抬起头,“这个天下,乃是陛下之天下,如何处置臣子,是轻判还是重判,乃是陛下说了算,作为臣子,最该行的,便是忠君。”
“所以小人以为,张中丞为公,深明义理,但作为臣子却…”杨福恭咽了咽唾沫,“没有看见君心。”
不少大臣都已经看出来了皇帝不想严惩李良远,张景初自然也能看出来,但还是更改了定罪,虽然没有像萧承明那样死咬,但给出的惩处也不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