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从前和你说的话吗?”
元济抬起眼,“从前?”
“及笄之前。”杨婧说道,“你来找过我,那个时候,母亲刚从岭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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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我阿娘从岭南带了一些果脯回来。”
“给。”元济将储存在密封罐子中的果脯双手奉上,“你要及笄了,提前祝贺你。”
“县主没有其它的话吗?”杨婧问道。
“我娘...”元济欲言又止,“让我问你婚嫁的打算。”
“又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元济又改口问道。
杨婧迟疑了片刻,她看着元济,“她最好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没有庞杂的关系,总之,我不要嫁给一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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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的话,竟是这个意思。”元济听着杨婧的话,想到从前,于是恍然大悟,“当时是我误解了你。”
“因为你只看到了自己的表面,那是你呈现给世人的,这么多年,连你自己也忘了吧,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杨婧将袖子挽起,伸手搭上元济的肩膀,替她揉了揉肩背。
这一刻,元济才敢完全放松下来,“我不是...有意想要一直骗你。”但同时她又变得更加紧张了,她侧头,用余光瞥向杨婧,“尤其是当我发现,我的情感有了变化时,我便更加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