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拜首相之位,三年之内,我可以让驸马进入政事堂,坐上首相之位。”魏王李瑞说道。
李绾听后大笑了起来,“魏王,还真是好算计呢,驸马是我的夫,可也是你的臣,你扶持她上位,最终利的,还是你自己。”
“她当真是我的臣吗?”李瑞俯下身,向李绾靠拢些许,盯着她的目光质问道,“我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找顾家那个小丫头。”
“贞祐十六年,你去了潭州,那个时候我便疑惑,好端端的,你怎会翻山越岭,跑去潭州那样的地方。”李瑞压低了声音,当着张景初的面,向李绾开了口。
初听之时,李绾原本平静的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但尽管是如此,她也故作镇定,没有抬头看向张景初,“吾不明白,魏王想表达什么。”
“这些年,你不是在深宫之中,便是在自己的府邸,从不外出,若不是为了顾家那个娘子,你怎会离开长安呢。”李瑞继续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时,李绾腰间的刀便已架在了李瑞的脖颈上,“李瑞,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旧怨,你当真以为,凭现在的我,不敢杀你吗。”
即使是被刀架在脖子上,李瑞也丝毫不惊慌,“凭借你现在的功绩与朔方的兵权,你即使当着众人的面,将我就地斩杀,也不会有任何事,可如此一来,你们的谋划,便将成为一场空。”
“我身边这位,会肯吗?”李瑞将目光挪向张景初,“没有我,你们拿什么与圣人斗,又拿什么与世人斗。”
“利用与价值,都是相互的。”李瑞又道,“你们要用我,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与足够的报酬。”
“公主。”张景初看着李绾。
李绾手持横刀,对视着张景初,眼里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满腔幽怨与痛心。
“好。”她将手中的刀收回,“我同你做交易,但是我要河东脱离朝廷,同时我还要范阳之地,与你共分天下。”
“四娘。”李瑞低头笑了笑,“原来我们兄弟之中,最有野心的,是你啊。”
“可是现在,是我握住了你们的把柄,这个条件,未免也...”
“你可以不同意,我们鱼死网破,谁也得不到。”李绾狠厉道。
“好。”李瑞一口应下,“但范阳在圣人手中,你想要,那也得看驸马成为了宰相之后,有没有这个本事替你争取到。”
说罢,李绾起身,临出门时,她顿下来回首,“李瑞,这个把柄,可跟我没有关系,在权力面前,她什么也不是。”
“我要的是范阳,你记住了。”李绾冷下脸色,旋即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