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亲近,并不离左右的,似乎还是张景初见到的第一个。
“虞侍卫,是孙都监吩咐的。”侍女向虞萍解释道。
虞萍看着张景初,原先以为李绾与之关系好,二人感情深厚,才会相互寄送家书,但今日过后,李绾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好,所以她便将缘由都怪到了张景初的身上,因而才生有敌意。
“公主在朔方那样忙碌,带着我们昼夜不停的赶回长安,就是为了见自己思念之人。”虞萍皱眉说道,“可你竟敢让公主伤心。”
“朔方军与凤鸣军绝不答应。”虞萍将张景初阻拦在门外,气呼呼的说道。
张景初站在石阶下,并没有对虞萍的话做出回应,“我在门口等候。”
“你为什么不辩解?”虞萍一下愣住了,眼前容貌似妇人一般的郎君,面对指责,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平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不需要向你辩解。”张景初淡然的回道,“这是我的私事。”
“你是公主的亲卫,却并不是我的。”张景初又道。
“何人在门外吵闹?”屋内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景初将视线挪向点有烛火的浴室,只见候在门口侍女叉手回道:“禀公主,驸马来了。”
侍女的话音落下,但房内迟迟没有回应,片刻之后,寂静的院落,传来了一道声音。
“让她进来。”
虞萍听到后,回过身看着浴室内的烛火,“将军...”
“我说了,让她进来。”
虞萍于是只能让开,侍女将房门打开,“驸马。”
张景初看着屋内的烛火,犹豫了片刻后,才登上台阶跨进了门槛中。
“你要是敢对将军不敬。”虞萍看着张景初略过的声音,提醒道,“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杀了你。”
张景初顿步,她侧过头对视了虞萍一眼,而后只身走了进去。
侍女将房门关上,虞萍甩过衣袖,嘟囔着哼了一声,“哼。”
张景初走近浴室中,仲夏的夜晚,没有了嘈杂的人声之后,还能听见窗外的蛙声。
池水冒着雾气,怀绕在屋内,张景初如往常一般走到屏风后面,看着池中的身影,叉手行礼道:“公主。”
听着屏风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一处距离停下,李绾睁开了双眼,“过来。”轻声道了一句。
张景初抬起脑袋,片刻后直起腰身,她看着屏风,眼中闪烁着烛火。
哒...哒...
靴子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即使行走的十分小心,但重量的挤压依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