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上寿,诸镇节度使,即便没有亲自前来,也都各自派了心腹赶赴长安贺寿。”张景初说道,“幽州节度使李泉,便差了他的次子李俦,与之同来的,还有幽州长史卢昇。”
“卢昇出身范阳卢氏,是李泉的幕僚也是心腹。”张景初看着妻子,“同时他还是左相郑严昌已故嗣子之妻的同母弟。”
“李泉派卢昇赴京,怕是别有用意。”张景初又道,“上寿之后,便是赵王李钦的大婚。”
“幽州也要参与皇子的夺嫡之争吗?”李绾听明白后说道,“还是说,皇帝赐下这门婚事,又大办寿宴,是故意要将幽州也拉进这场争斗中。”
“幽州距离长安数千里之遥,势单力孤,即使数次易主,但每一任节度使都会向朝廷称臣示好。”李绾对视着张景初,“如今魏王势大,并非赵王这样的人可以抗衡的,幽州怎敢动心思。”
“众多皇子中,魏王李瑞最具雄心壮志,一旦由他登位,必然不会再放任诸镇节度使继续割据,,而会想尽办法一统。”张景初回道,“而幽州又不似陇右与剑南,陇右与剑南皆与魏王有撇不清的关系,如今是皇帝亲手做了这个局,等同于是有了皇帝的默许,这才让幽州节度使李泉敢起争夺之心,而且李泉生性胆小,他必定是思虑再三后才做的这个决定。”
“争来争去,为了同一件东西,最终走向的都是同样的结局,周而复始,往复经年。”李绾叹息道。
“他将郑氏一族与范阳卢氏,还有幽州节度使都拉向了赵王的麾下。”李绾又道,“那么此次击鞠宴上的玉带,便是由这几方节度使相争?”
“自古以来,朝臣以君王赐下的玉带,为莫大的荣耀。”张景初回道,“如果是赐予皇子,则有选继承人的意思。”
“击鞠比赛,由御史台来安排与分组,这部分是由钱炳文在负责,但他事先知会了我。”张景初看着妻子,“这背后其实就是圣人的授意,要让魏王背后的人,与支持赵王的人相争。”
“我让他将公主与李俦安排在了一组。”张景初又道,“对上的便是陇右节度使李卯真与剑南节度使杜良。”
“我与李俦,这样安排,难道不是表明我朔方也在支持赵王?”李绾问道。
张景初摇头,“公主是圣人之女,又是女子之身,有的时候,世人的轻视,也能成为我们的利器。”
“你要让我助李俦拿到玉带是吗?”李绾问道,“让幽州赢下此次的头筹。”
“对。”张景初点头,“这个李俦,比起他的长兄,要更加的出色,如有公主的辅助,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