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把柄。”李绾将视线从张景初身上挪开,“张中丞可要用好了。”
张景初穿好云袜后,从坐垫上起身,而后向李绾弓腰叉手,“臣,谨记。”
“吾就不送你去公廨了上班了。”李绾对着镜子说道,“脖子上的,可要掩好了。”
张景初抬起头,情不自禁的又抬手摸了摸,而后应道:“喏。”
“往东市去吧,公务再要紧,也莫要忘了朝食。”李绾在她转身出门的最后一刻,提醒道。
“知道了。”张景初回答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见屋内开门,门口值守的侍女便将洗漱的用具呈上,“驸马。”
张景初站在门口洗漱了一番,而后穿上靴子走出了庭院。
从李绾的屋中出来后,近日心中的压抑被短暂驱散,就在张景初走出院门时,恰好与李绾身侧的亲卫撞见。
“驸马?”虞萍看着已经换上了公服的张景初,并且是从李绾的屋内出来的,“你怎在此。”
“浴室都能进,我为什么不能在此。”张景初回道,她没有停留,径直从虞萍身侧略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虞萍回过头,却看到了张景初脖颈上的印记,但没有多想,“你们是夫妻,公主也喜欢你,作为外人我不便多问,但是我是公主的亲卫,所以你如果胆敢图谋不轨,整个凤鸣军都不会答应的。”
张景初顿步,她站在长廊内,穿廊而来的风,吹起了幞头上垂下的软脚系带。
“她是我的妻,我所图不过是,唯她而已。”说完,张景初便提步离去。
-------------------------------------------
——崇仁坊·魏王府——
李瑞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贺覃,“玉带?”皇帝用玉带作为头彩的赏赐,引起了李瑞的极度不满。
“他百般阻拦立我为太子。”李瑞眉头深陷,“如此铺张浪费,大摆寿宴,有意思吗。”
“拿出玉带来作为赏赐,让我们去争抢。”李瑞积压许久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这就等于是在告诉那些节度使,我们李家的继承人选还没有定下,谁抢到了,便是谁的。”
“所以御史台的宋知文传来了消息,圣人此次击鞠,想看的是诸镇节度使的比拼。”贺覃又道,“并且让钱炳文从中安排。”
“钱炳文是皇帝的心腹。”李瑞半眯着眼睛,“从他手中出来的,定然是皇帝的意思。”
贺覃旋即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卷轴,“这是宋知文差人送来的名